在那些極好又極惡的須於裡,總還有甚麼值得。 天氣逐漸熱暖,青春女孩們都換上夏裝,又是五月。五月發生過許多事。 今日夜,看完《化城再來人》,我試圖說些甚麼,又甚麼都說不出口。唯能出口的只剩: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了。是的,都太年輕了。如果我們世故一點,溫柔一點對待彼此,會不會,結局都不同? 只因青春易逝,而我們新鮮熱辣的心,也早在這城市裡消磨得只剩灰了。 |
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511記
2011年4月27日 星期三
如果我們不停的寫,只是為了預言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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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美麗與醜陋的都會過去,都不會過去 |
作者專訪-博客來OKAPI
她說她之前某本小說中已經寫到了那句話,父親說我最愛妳我可不可以抱抱妳。在現實生活中她的父親最終也說了同樣一句話,但是由另一個人鬼鬼魅魅地講出。整本書飄浮著微妙的既視感,有些以前看過有些則無。但是看完後不停想的是結局這件事。如果導演拍出的是當下,畫家畫眼底看到的世界,那寫作者呢?寫了甚麼?未來嗎?
而這些未來只與自身有關。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關於愛,與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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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一讀契訶夫吧。 |
帶小狗的女士-博客來
帶小狗的女士這本買了堆在我床頭的書塔裡,那天睡前砸到我臉上,我想是她了吧。那晚看著她,卻久久不能成眠。有篇短短的,篇名就叫「玩笑」。一名男孩拉著女孩玩類似極限雪橇的遊戲,當雪橇滑行到最瘋狂的中途,男孩附耳細聲告訴女孩:「娜堅卡,我愛您!」風聲掩蓋了這句話,女孩永遠不知道到底是她一時的錯覺還是男孩的告白。於是那天女孩蒼白著臉卻玩了三次,三次男孩都在她耳邊這麼說。她們最後沒有在一起。男孩變成男人,最後變成老人,他還在想著為甚麼那時他們沒有在一起呢?關於愛,那些說出來與說不出來的,最後也不過這麼著了吧。風吹散了話語,與玩笑。關於愛啊,關於愛。最後也不過只是一個玩笑吧。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sunset boulevard - 日落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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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與音樂劇都超棒的一部! |
(以前寫的,現在再看這部電影與音樂劇還是好喜歡。)
我走在花蓮的日落裡。島嶼的東面,就算在海邊也看不見夕陽,只能見片片紅雲堆結
天邊,昭告一日結束。
總覺得日落的時分最美。看武俠小說中最愛看到那一句「殘陽如血」,通常這句話一
出現多半代表英雄將要赴一場無歸的約。他的女人多半身穿白衣等待英雄的魂歸來兮。只
有魂魄歸返的時分,在那片血一般刺目張狂,令人涕泣的夕陽下。逐漸末日了殘敗了,倘
若苟延殘喘,活得狗模狗樣,倒不如演出這麼一場紅豔。
女人也是。
有些女人適合日昇,晨曦出現時如朝露初生,清純得可人,最是青春。如今街頭小巷
全都是這樣的女孩,羅莉塔。納布可夫的小妖精,最好的時分在臉龐粉嫩,一切都將具型
而未具,天真的妖媚,無邪的甜美。但是太過雪白的可愛總叫人生膩,吃塊糖吃到底,甜
得也發苦,恨不得趕緊吐出。不情不願的下嚥,還得漱口水,怯除甜味。
說到底,我不相信雪白,不相信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在這個時代仍然存在。倒是相
信光亮背後有黑暗,所有美好褪去後都有殘敗,熱鬧過後的寂寞才為真。但殘中見曾存的
美麗,比盛年的花朵更加鮮妍。
沒有甚麼比電影更加突顯朝花夕拾的驚悚。
上一刻仍是怒放,下一秒已然腐毀。也沒有甚麼比電影更加魔幻,所有人都在場,都
在為同一個目標(電影完成)努力。無論是導演演員場記,甚至是旁邊送茶水的小妹,齊
心一志。但一聲結束,當下的情愛、曾以為的真實具成灰飛,湮滅。
諾瑪,日落大道上的諾瑪,在這樣的夕陽裡,妳想些甚麼?
無論是生命,或者事業,諾瑪都已行到了夕陽之時。曾經如日中天,曾經提起好萊屋
就只想到妳的臉龐,但如今,妳也只是一個鎖在豪華宅邸裡的婦女。那坐落在日落大道的
宅院,闖進一個野心勃勃的男子──是男子嗎?或者該說是男孩?妳在扮演賣花女的時候
,他搞不好才出生。
妳愛他嗎?我問。
妳習慣的翹起小指,只要一眼,所有人都會微笑。這樣的我,怎會愛上他?
但是妳為了他做那麼多事情。
諾瑪,妳仍舊是女王。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嘆氣。是嗎?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情嗎?
妳的面孔打摺起皺,妳的美麗有些許減損,但氣勢──妳一站上舞台,就是一顆無人
能敵的星。可是時光帶走的除了妳的美麗,還有妳引以為傲的電影。Joe,妳嘆息似的自
問著,我愛他嗎?
我以為答案是否定的。
的確,妳為了他東奔西跑,把他扣留在妳那宅院裡,妳企圖留住時光,企圖留住妳的
黃金時代。妳那冰雪女王的宅院,時光恆久停滯。只剩妳的光輝,如冰雪一樣覆蓋滿滿。
妳的相片,妳的電影,妳所有光芒四射的時代。而他的闖入帶來春的信息。妳的冰河溶解,流動。但外在的世界,已經不是妳的世界了。妳透過誤闖冰雪世界的Joe,妳緊攀著他
。只因為他是妳與這陌生世界的唯一聯繫。
妳為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說到底,妳終究深愛著自己。
畢竟如妳這般改變世界的人,要放下身段去愛上別人,總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你困
囿在自己的青春裡,透過男子(我總以為叫他男孩是否更恰當?),再次獲得再起的機會
,與可能的綻放。
妳拼著一口氣,在將落的時候,試圖怒放。
陽光逐漸暗淡,妳的影像也逐漸融入黑暗裡。看了看,為何沒有人苛責那個野心男子
呢?如果他沒有闖入妳的世界,也許妳可以恆久處於夢的世界,不醒也不睡。當一個張眼
且老去的睡美人。
適合日落的女人,大概是妳吧。諾瑪。曾經開得那樣燦爛,但在最後也不過衰敗。
如果日落大道上有愛情,我以為那樣的愛都是對自己的。無論是妳,諾瑪。或者是喬
,利用妳的男子。沒有甚麼比電影更加虛幻,也更加現實。在這現實的時代,過氣了就無
用,失去的也永不再回。
無論是青春,或者,妳最渴求的,觀眾的愛。
東面的黑夜浩浩宣告降臨,妳的影像也在黑裡融化。我跨上車,倘若妳真的存在,當
妳的觀眾,我想,是多麼幸運的事。
Norma,As if we never said Goodbye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走路
走路
羅斯福路上的木棉花開了。一朵朵花完整的落在地上,雨打溼了他們,車子輾過,壓成爛泥。連爛泥也是橘紅色。生是火燄,死了也還是。黏在柏油地面上,不知怎麼的讓我想起一縷芳魂這句話。雖然很無厘頭。
我以為是月光,驚喜萬分抬頭看,想初一的夜晚怎麼會有這麼清澈水光似的月。一抬頭,是羅斯福路三段上賣房子的廣告燈,火力全開,兇猛的照耀著建商廣告。她愚弄了我,不知道會不會也愚弄別人?一盞人造的光,愚者的月亮。
後來穿高跟鞋走路對我而言不再是難事。甚至我可以穿著它跑上一段路。只是許多時候我會想起以往穿起高跟鞋還會跌倒的日子,身邊有人扶。只是再怎麼唏噓,一但出門,還是高跟鞋。
下雨天是行人的惡夢。最怕那種飛車過水坑的車子,濺我滿身水後揚長而去。看著車子的背影不知該不該罵FxxK。但在罵之前也需要把衣服拍乾淨,拍乾了也忘了要罵,直到下一台車又噴起滿滿水花。
老房子像鬼,像那些安靜的鬼,美麗的鬼,夜晚在夢中出現與書生相戀的鬼。整座城市就是人造的鬼話,天明就消失了。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20110408
最近因為薰香的關係,房間裡插了朵百合。貪圖它清涼的香。有個花苞怎麼都不開,想起一些書上看到的,與花說話會讓它長得更好,我便像個傻瓜般,每晚睡前對它說:快開花快開花,你一定是朵美麗的大花。它真的開了,開得比旁邊每一朵都好,甚至比其他朵來得更大。像個盛大但遲來的三月怒放。只是再怎麼掙扎,它還是得面對凋萎。先是花朵邊緣灰敗捲曲,時間悄悄燒灼,它緩緩萎成一片枯黃。奇怪的是,其他朵的花蕊都乾燥,只有它濕潤,甚至滴下花蜜。
當我從花瓶中抽起它,一滴花蜜濕潤了我的手背。舔舐過,澀澀的,在舌間不去。隔天,我在花瓶裡插上其他百合,仍是貪圖那種清澈氣味,只是我不再與它們說話。我想起那澀味,在口中,像一滴眼淚。
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生日快樂
時到今日,我還是記得你的生日。畢竟真是交往太久了,要忘彷彿也難。
只是越大越明白,甚麼是回不去了。
我們是否都用一點記憶支撐著空虛的身體?我不知道。我想我再也不會知道你的回答,只好自己喃喃開口:你也、也不會知道吧。如果必須靠著記憶才能活下去,那麼還是掏空那些身體比較好,沒有記憶的人,活得比較快樂。
也許今天的天氣太適合記憶的鬼魅,走在萬華艋舺的街上,那些即將拆除的老屋立面令我無法直視,卻又被吸引。那些曾經風華絕代的屋面,曾經點綴了這座城市的街景,有一戶的窗櫺上爬滿了墨綠雜亂的植物,瘋狂生長,佔據此處的人氣。有沒有誰曾經以窗獨立,有沒有誰曾透過窗看底下街景,有沒有誰曾抬頭望……一聲呼喊叫我的名字,原來是數年不見的朋友。我幾乎已經不認得了,看著他,陌生的笑著。
啊之後臉書上見吧。最後我們便如此道別,他遠去,我與同學繼續往龍山寺走。你現在變成甚麼模樣,我再也不會知道,而現在的我,想必站在街角,你也不認得了吧。那些時日都過去了。
回到家打開電腦,在別的朋友臉書上看到你的名字。啊天,你已經刪掉我又加入了黑名單,在認知的當下,也無可奈何。畢竟每人有每人的作法。我只能看著朋友的回覆,看著你的名字,在心底對你說:生日快樂。
如果沒有記憶,我想我會比較快樂。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Do you hear my sound - The Tic Tac
昨晚突然聽到的一個樂團The Tic Tac。
狹小逼擠的地下室,現場非常好。Do you hear my Sound。不停重複的歌詞,清澈的聲音。
喜歡那忽然重返的記憶與氣味,雖然又熱又暈,但仍然很好。
(可惜找不到那首歌。Do you hear my sound)
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失落的小花窗
失落的小花窗
最近,我家附近幾戶人家發了狂似的拼比著裝璜。每日早晨一到八點,鑽牆機與切割機同時啟動,嘰嘰嘰嘎嘎嘎,絕對擾人。有一戶新起的大樓,白牆黑瓦,很是新穎漂亮。我回家時見一名婦人探頭探腦的問工頭一戶幾多錢,工頭搖頭說他也不知。
那棟大樓的前生是兩戶並排比鄰的平房,前方院子栽種一樹桂花,相隔的低矮牆壁鑿成了某個時期非常流行的小雕花窗模樣,桂樹一枝一枝佔據鄰家的領空。小花窗是我對它的暱稱,其實正確名稱是甚麼並不曉得,但它的形狀總是一樣的:挖空的圓形中一個略帶圓角的菱形,無數個相同圖案並列,便是那時代普遍流行的小花窗。
如今鮮少見了。
那些桂樹探頭探腦,拉枝過牆的行為,彷彿也成了某種時代的記憶,隨著煙塵,香味四散去了。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夢不止
又作夢。夢到兩個妖豔女妖彼此對抗,對抗前還來個把人拉進廁所透過毛玻璃看的香豔畫面。然而她們為了搶奪男人來到空地,打個你死我活之後又發起大水,我靠著汽車椅墊漂流,飄到滿城枯枝的空城。從水中爬起,前方有人。這麼久沒見,我居然還是一眼認出你。在夢裡你伸出手,我握住。像是從沒放開似的。
然而在夢裡我卻知道這是夢,只是夢。我對你說:只有你來救我啊。你說對。夢中的車還是十幾年前那台,我帶上安全帽後,跨上你的車。一直知道這是夢,也知道快醒來了,但是就掙扎,不想起來。
眼睛最後還是張開了,滿城的枯枝樹葉瞬間消失,你的車也沒發出去。夢裡握住你的手的觸感好像還在,但我知道這只是夢而已。不過是夢而已。
只有你來救我啊。我醒來還在想著這句話,可是現實生活中只有我。只剩我了。
然而在夢裡我卻知道這是夢,只是夢。我對你說:只有你來救我啊。你說對。夢中的車還是十幾年前那台,我帶上安全帽後,跨上你的車。一直知道這是夢,也知道快醒來了,但是就掙扎,不想起來。
眼睛最後還是張開了,滿城的枯枝樹葉瞬間消失,你的車也沒發出去。夢裡握住你的手的觸感好像還在,但我知道這只是夢而已。不過是夢而已。
只有你來救我啊。我醒來還在想著這句話,可是現實生活中只有我。只剩我了。
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2011耶路撒冷文學獎 麥克尤恩
轉自http://news.sina.com.hk/news/23/1/1/2000187/1.html
獵書周記﹕麥克尤恩與耶路撒冷文學獎
2011-01-30
【明報專訊】2011年的第一個文學獎照例是惹人爭議的耶路撒冷文學獎(Jerusalem Prize),這次得主是英國小說家伊恩.麥克尤恩(Ian McEwan),他照例受到來自巴勒斯坦支持者的極大壓力,都勸他不要接受這個只有一萬美元獎金的「不義之獎」,可他堅定地說﹕「我當然會去領獎。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獎項,我很榮幸加入那些曾經獲獎的作家的行列。」
耶路撒冷文學獎創立於1963年,以往的得主包括羅素(Bertrand Russell)、博爾赫斯(Jorge Luis Borges)、帕斯(Octavio Paz)、昆德拉(Milan Kundera)、略薩(Mario Vargas Llosa)、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村上春樹等,或者可以說,誰都不甘心放棄這「殿堂級作家俱樂部」的會籍——尤其是在「政治正確」的壓力及「抵制恐嚇」之下。
麥克尤恩與馬丁.艾米斯(Martin Amis)、朱利安.巴恩斯(Julian Barnes)合稱為英國文學界「三劍客」或「三繆斯」,華文讀者對他當然並不陌生,他的短篇小說集如《最初的愛情,最後的儀式》(First Love, Last Rites)、《床笫之間》(In Between the Sheets),長篇小說如《水泥花園》(The Cement Garden)、《只愛陌生人》(The Comfort of Strangers)和《黑犬》(Black Dogs)都已出版了中譯本——只要讀了一遍,讀者都不禁愛上他小說裏的黑暗邊界,都不禁愛上那交織着謊言、背叛、夢幻、亂倫、病態的陰冷(或冷卻了的激情)。
他年輕時有幸參加了批評家馬爾科姆.布雷德伯里(Malcolm Bradbury)開辦的首屆「創意寫作課程」(creative writing course)——那是一項碩士課程,學員不用提交論文,只交文學作品就行了,日裔英語作家石黑一雄正是他的學弟。他這樣憶述年輕時的荒唐歲月﹕「我們吃迷幻蘑菇,服可卡因,在電擊一樣冰水裏裸泳,洗桑拿,玩排球,喝紅酒,並且談論卡達(Jimmy Carter)和龐德(Ezra Pound)。」
「政治正確」的悖論
麥克尤恩決定像蘇珊.桑塔格和村上春樹那樣去領耶路撒冷文學獎﹕「我認為應在公民社會和政府之間作出區分。這是耶路撒冷書展設的獎,而不是以色列外交部。我希望大家做出區分,而且這是文學。」「我不支持以色列定居點計劃,也不支持哈馬斯(Hamas)……如果定居點計劃不停止,和平永不降臨。我支持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Ban Ki-moon)關於中止以色列定居點計劃的呼籲。但我對哈馬斯向以色列沒完沒了發射導彈感到厭煩。」這一點,他倒沒有去年的得主村上春樹那麼聰明。
村上春樹也去了領獎,並且聲言「永遠站在蛋的一邊」,他在領獎時說﹕「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來了,他們將聯合抵制我的書」,「請容許我傳遞一個非常個人的信息」﹕「在又高又堅固的牆和因撞上牆而破碎的蛋之間,我將永遠站在蛋的這一邊」。「是的,不論牆有多正確、或是蛋如何錯得離譜,我將是永遠支持蛋的」。
蘇珊.桑塔格也去了領獎,她在領獎時說﹕「讓其他人,那些名人和政客,居高臨下對我們說話吧;讓他們撒謊吧。如果既做一位作家又做一個公共的聲音可以帶來任何好處的話,那就是作家會把確切表達意見和判斷視為一項困難的責任。」她說﹕「我接受這個獎,是以受傷和受驚的人民的和平與和解的名義。必要的和平。必要的讓步和新安排。必要地放棄陳規俗套。必要地堅持對話。」
這樣說來,耶路撒冷文學獎(Jerusalem Prize)之所以備受國際關注,多少也是拜「政治正確」的壓力所賜,那是一個悖論﹕壓力逾巨大,抵制之聲愈響亮,獲獎作家愈不甘於屈從,愈是要設法犯險,那就愈有助於這個獎項打造成金漆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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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的書!看到喜歡的作家得獎真開心!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等待
等待
等待在這個城市裡已經成為一門藝術。
等老闆開會,等老闆開完會,等客戶開會,等廠商報價,等情人電話,等一封親人的信,等一句「我願意」,等一個陌生人的轉頭,等一陣大地轟響的雷鳴,等一個春天,等待等待,無止盡的等待。
隨之而來學會打發。
等老闆客戶廠商的時間收封Email;等情人的時候看個電影或再搭訕個備胎;等親人的信……根本不等了打電話回去問候比較快;那句我願意還沒說出來心已經逐漸分散;眼睛在陌生人的背影滑溜過去,再轉頭發現剛剛吸引自己的背影早已消失;等不到雷鳴便自行造雨;春天還不來卻已經有了夏季的熱度──連地球都學會用暖化,打發四季的轉換。
然而,每個打發/被打發的人心底都有一座癡癡的座標,指向那一去不回的時光。於是描寫等待的歌謠戲文大賣,只是甚麼也回不來。
2011年3月10日 星期四
我愛故我在I am Love(2)
這部電影中我最愛的兩個鏡頭,其中一個是情人脫去了艾瑪的鞋,他
無論愛、激情、慾望,只要在那瞬間願意跪下去,在那人面前卑微,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2011年2月25日 星期五
[讀書]姑妄聽之--履禮怨
履禮怨--博客來頁面
我始終以為一本小說如果要寫的好,當中語言功不可沒。大概就像台語說的「氣口」吧?如果那種感覺不對,劇情再好,但有些東西不見了。可是履禮怨沒有這個問題,相反的,一打開書頁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姑妄言之、姑妄聽之。像是很久以前瓜棚下聽叔叔伯伯們說故事,那些老人肚子裡往往一堆說也說不完的故事,但別傻到去問根據。姑妄言之、姑妄聽之。作者一開始營造的氣氛令我難以抗拒,緩緩走入履禮的世界。奇幻架空其實不好寫,要怎麼帶領讀者進入一個完全虛構的世界?但履禮怨透過十三個短篇緩緩道出這個設定完整的世界,且篇篇精彩。像盒子裡的散落的珍珠,念起來也像。小說中鮮少有適合出聲的,但它不同。這是十三篇適合唸出來的小說。
如果可以,還真的很想聽聽看履禮怨的說書會。書展時的小叫天說書沒聽到真是太可惜了……而原先我試圖用奇幻涵蓋這部小說,卻又覺得奇幻好像搔不到癢處。也許認真說,架空歷史奇幻神怪小說?這麼多堆疊,我還是找不出一個定義,可是有一個定義它絕對有:好看。這是本好看的小說。
唯一讓我有怨言的地方是,看得出作者應該還有故事不說,這樣是否有點慘忍?唉唉。也難以想像這是作者的第一本小說。
所以,有續集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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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心得真是多災多難,第一次寫的時候莫名消失,之後要寫第二次怎麼也寫不出來。
今天與永馨娘娘喝茶提到,一直想怎麼寫,又不能爆雷,
終於最後還是寫出來了,可是比起那消失的一篇,還是喜歡那沒寫完就不見的神秘篇章。
哈,人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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