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此時,走一次媽祖遶境。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20110408
最近因為薰香的關係,房間裡插了朵百合。貪圖它清涼的香。有個花苞怎麼都不開,想起一些書上看到的,與花說話會讓它長得更好,我便像個傻瓜般,每晚睡前對它說:快開花快開花,你一定是朵美麗的大花。它真的開了,開得比旁邊每一朵都好,甚至比其他朵來得更大。像個盛大但遲來的三月怒放。只是再怎麼掙扎,它還是得面對凋萎。先是花朵邊緣灰敗捲曲,時間悄悄燒灼,它緩緩萎成一片枯黃。奇怪的是,其他朵的花蕊都乾燥,只有它濕潤,甚至滴下花蜜。
當我從花瓶中抽起它,一滴花蜜濕潤了我的手背。舔舐過,澀澀的,在舌間不去。隔天,我在花瓶裡插上其他百合,仍是貪圖那種清澈氣味,只是我不再與它們說話。我想起那澀味,在口中,像一滴眼淚。
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生日快樂
時到今日,我還是記得你的生日。畢竟真是交往太久了,要忘彷彿也難。
只是越大越明白,甚麼是回不去了。
我們是否都用一點記憶支撐著空虛的身體?我不知道。我想我再也不會知道你的回答,只好自己喃喃開口:你也、也不會知道吧。如果必須靠著記憶才能活下去,那麼還是掏空那些身體比較好,沒有記憶的人,活得比較快樂。
也許今天的天氣太適合記憶的鬼魅,走在萬華艋舺的街上,那些即將拆除的老屋立面令我無法直視,卻又被吸引。那些曾經風華絕代的屋面,曾經點綴了這座城市的街景,有一戶的窗櫺上爬滿了墨綠雜亂的植物,瘋狂生長,佔據此處的人氣。有沒有誰曾經以窗獨立,有沒有誰曾透過窗看底下街景,有沒有誰曾抬頭望……一聲呼喊叫我的名字,原來是數年不見的朋友。我幾乎已經不認得了,看著他,陌生的笑著。
啊之後臉書上見吧。最後我們便如此道別,他遠去,我與同學繼續往龍山寺走。你現在變成甚麼模樣,我再也不會知道,而現在的我,想必站在街角,你也不認得了吧。那些時日都過去了。
回到家打開電腦,在別的朋友臉書上看到你的名字。啊天,你已經刪掉我又加入了黑名單,在認知的當下,也無可奈何。畢竟每人有每人的作法。我只能看著朋友的回覆,看著你的名字,在心底對你說:生日快樂。
如果沒有記憶,我想我會比較快樂。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Do you hear my sound - The Tic Tac
昨晚突然聽到的一個樂團The Tic Tac。
狹小逼擠的地下室,現場非常好。Do you hear my Sound。不停重複的歌詞,清澈的聲音。
喜歡那忽然重返的記憶與氣味,雖然又熱又暈,但仍然很好。
(可惜找不到那首歌。Do you hear my sound)
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失落的小花窗
失落的小花窗
最近,我家附近幾戶人家發了狂似的拼比著裝璜。每日早晨一到八點,鑽牆機與切割機同時啟動,嘰嘰嘰嘎嘎嘎,絕對擾人。有一戶新起的大樓,白牆黑瓦,很是新穎漂亮。我回家時見一名婦人探頭探腦的問工頭一戶幾多錢,工頭搖頭說他也不知。
那棟大樓的前生是兩戶並排比鄰的平房,前方院子栽種一樹桂花,相隔的低矮牆壁鑿成了某個時期非常流行的小雕花窗模樣,桂樹一枝一枝佔據鄰家的領空。小花窗是我對它的暱稱,其實正確名稱是甚麼並不曉得,但它的形狀總是一樣的:挖空的圓形中一個略帶圓角的菱形,無數個相同圖案並列,便是那時代普遍流行的小花窗。
如今鮮少見了。
那些桂樹探頭探腦,拉枝過牆的行為,彷彿也成了某種時代的記憶,隨著煙塵,香味四散去了。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夢不止
又作夢。夢到兩個妖豔女妖彼此對抗,對抗前還來個把人拉進廁所透過毛玻璃看的香豔畫面。然而她們為了搶奪男人來到空地,打個你死我活之後又發起大水,我靠著汽車椅墊漂流,飄到滿城枯枝的空城。從水中爬起,前方有人。這麼久沒見,我居然還是一眼認出你。在夢裡你伸出手,我握住。像是從沒放開似的。
然而在夢裡我卻知道這是夢,只是夢。我對你說:只有你來救我啊。你說對。夢中的車還是十幾年前那台,我帶上安全帽後,跨上你的車。一直知道這是夢,也知道快醒來了,但是就掙扎,不想起來。
眼睛最後還是張開了,滿城的枯枝樹葉瞬間消失,你的車也沒發出去。夢裡握住你的手的觸感好像還在,但我知道這只是夢而已。不過是夢而已。
只有你來救我啊。我醒來還在想著這句話,可是現實生活中只有我。只剩我了。
然而在夢裡我卻知道這是夢,只是夢。我對你說:只有你來救我啊。你說對。夢中的車還是十幾年前那台,我帶上安全帽後,跨上你的車。一直知道這是夢,也知道快醒來了,但是就掙扎,不想起來。
眼睛最後還是張開了,滿城的枯枝樹葉瞬間消失,你的車也沒發出去。夢裡握住你的手的觸感好像還在,但我知道這只是夢而已。不過是夢而已。
只有你來救我啊。我醒來還在想著這句話,可是現實生活中只有我。只剩我了。
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2011耶路撒冷文學獎 麥克尤恩
轉自http://news.sina.com.hk/news/23/1/1/2000187/1.html
獵書周記﹕麥克尤恩與耶路撒冷文學獎
2011-01-30
【明報專訊】2011年的第一個文學獎照例是惹人爭議的耶路撒冷文學獎(Jerusalem Prize),這次得主是英國小說家伊恩.麥克尤恩(Ian McEwan),他照例受到來自巴勒斯坦支持者的極大壓力,都勸他不要接受這個只有一萬美元獎金的「不義之獎」,可他堅定地說﹕「我當然會去領獎。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獎項,我很榮幸加入那些曾經獲獎的作家的行列。」
耶路撒冷文學獎創立於1963年,以往的得主包括羅素(Bertrand Russell)、博爾赫斯(Jorge Luis Borges)、帕斯(Octavio Paz)、昆德拉(Milan Kundera)、略薩(Mario Vargas Llosa)、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村上春樹等,或者可以說,誰都不甘心放棄這「殿堂級作家俱樂部」的會籍——尤其是在「政治正確」的壓力及「抵制恐嚇」之下。
麥克尤恩與馬丁.艾米斯(Martin Amis)、朱利安.巴恩斯(Julian Barnes)合稱為英國文學界「三劍客」或「三繆斯」,華文讀者對他當然並不陌生,他的短篇小說集如《最初的愛情,最後的儀式》(First Love, Last Rites)、《床笫之間》(In Between the Sheets),長篇小說如《水泥花園》(The Cement Garden)、《只愛陌生人》(The Comfort of Strangers)和《黑犬》(Black Dogs)都已出版了中譯本——只要讀了一遍,讀者都不禁愛上他小說裏的黑暗邊界,都不禁愛上那交織着謊言、背叛、夢幻、亂倫、病態的陰冷(或冷卻了的激情)。
他年輕時有幸參加了批評家馬爾科姆.布雷德伯里(Malcolm Bradbury)開辦的首屆「創意寫作課程」(creative writing course)——那是一項碩士課程,學員不用提交論文,只交文學作品就行了,日裔英語作家石黑一雄正是他的學弟。他這樣憶述年輕時的荒唐歲月﹕「我們吃迷幻蘑菇,服可卡因,在電擊一樣冰水裏裸泳,洗桑拿,玩排球,喝紅酒,並且談論卡達(Jimmy Carter)和龐德(Ezra Pound)。」
「政治正確」的悖論
麥克尤恩決定像蘇珊.桑塔格和村上春樹那樣去領耶路撒冷文學獎﹕「我認為應在公民社會和政府之間作出區分。這是耶路撒冷書展設的獎,而不是以色列外交部。我希望大家做出區分,而且這是文學。」「我不支持以色列定居點計劃,也不支持哈馬斯(Hamas)……如果定居點計劃不停止,和平永不降臨。我支持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Ban Ki-moon)關於中止以色列定居點計劃的呼籲。但我對哈馬斯向以色列沒完沒了發射導彈感到厭煩。」這一點,他倒沒有去年的得主村上春樹那麼聰明。
村上春樹也去了領獎,並且聲言「永遠站在蛋的一邊」,他在領獎時說﹕「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來了,他們將聯合抵制我的書」,「請容許我傳遞一個非常個人的信息」﹕「在又高又堅固的牆和因撞上牆而破碎的蛋之間,我將永遠站在蛋的這一邊」。「是的,不論牆有多正確、或是蛋如何錯得離譜,我將是永遠支持蛋的」。
蘇珊.桑塔格也去了領獎,她在領獎時說﹕「讓其他人,那些名人和政客,居高臨下對我們說話吧;讓他們撒謊吧。如果既做一位作家又做一個公共的聲音可以帶來任何好處的話,那就是作家會把確切表達意見和判斷視為一項困難的責任。」她說﹕「我接受這個獎,是以受傷和受驚的人民的和平與和解的名義。必要的和平。必要的讓步和新安排。必要地放棄陳規俗套。必要地堅持對話。」
這樣說來,耶路撒冷文學獎(Jerusalem Prize)之所以備受國際關注,多少也是拜「政治正確」的壓力所賜,那是一個悖論﹕壓力逾巨大,抵制之聲愈響亮,獲獎作家愈不甘於屈從,愈是要設法犯險,那就愈有助於這個獎項打造成金漆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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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的書!看到喜歡的作家得獎真開心!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等待
等待
等待在這個城市裡已經成為一門藝術。
等老闆開會,等老闆開完會,等客戶開會,等廠商報價,等情人電話,等一封親人的信,等一句「我願意」,等一個陌生人的轉頭,等一陣大地轟響的雷鳴,等一個春天,等待等待,無止盡的等待。
隨之而來學會打發。
等老闆客戶廠商的時間收封Email;等情人的時候看個電影或再搭訕個備胎;等親人的信……根本不等了打電話回去問候比較快;那句我願意還沒說出來心已經逐漸分散;眼睛在陌生人的背影滑溜過去,再轉頭發現剛剛吸引自己的背影早已消失;等不到雷鳴便自行造雨;春天還不來卻已經有了夏季的熱度──連地球都學會用暖化,打發四季的轉換。
然而,每個打發/被打發的人心底都有一座癡癡的座標,指向那一去不回的時光。於是描寫等待的歌謠戲文大賣,只是甚麼也回不來。
2011年3月10日 星期四
我愛故我在I am Love(2)
這部電影中我最愛的兩個鏡頭,其中一個是情人脫去了艾瑪的鞋,他
無論愛、激情、慾望,只要在那瞬間願意跪下去,在那人面前卑微,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2011年2月25日 星期五
[讀書]姑妄聽之--履禮怨
履禮怨--博客來頁面
我始終以為一本小說如果要寫的好,當中語言功不可沒。大概就像台語說的「氣口」吧?如果那種感覺不對,劇情再好,但有些東西不見了。可是履禮怨沒有這個問題,相反的,一打開書頁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姑妄言之、姑妄聽之。像是很久以前瓜棚下聽叔叔伯伯們說故事,那些老人肚子裡往往一堆說也說不完的故事,但別傻到去問根據。姑妄言之、姑妄聽之。作者一開始營造的氣氛令我難以抗拒,緩緩走入履禮的世界。奇幻架空其實不好寫,要怎麼帶領讀者進入一個完全虛構的世界?但履禮怨透過十三個短篇緩緩道出這個設定完整的世界,且篇篇精彩。像盒子裡的散落的珍珠,念起來也像。小說中鮮少有適合出聲的,但它不同。這是十三篇適合唸出來的小說。
如果可以,還真的很想聽聽看履禮怨的說書會。書展時的小叫天說書沒聽到真是太可惜了……而原先我試圖用奇幻涵蓋這部小說,卻又覺得奇幻好像搔不到癢處。也許認真說,架空歷史奇幻神怪小說?這麼多堆疊,我還是找不出一個定義,可是有一個定義它絕對有:好看。這是本好看的小說。
唯一讓我有怨言的地方是,看得出作者應該還有故事不說,這樣是否有點慘忍?唉唉。也難以想像這是作者的第一本小說。
所以,有續集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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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心得真是多災多難,第一次寫的時候莫名消失,之後要寫第二次怎麼也寫不出來。
今天與永馨娘娘喝茶提到,一直想怎麼寫,又不能爆雷,
終於最後還是寫出來了,可是比起那消失的一篇,還是喜歡那沒寫完就不見的神秘篇章。
哈,人生。(茶)
2011年2月23日 星期三
Om Shanti Om!──那些意在言外的……
2011年2月21日 星期一
比魯,好運理髮師──小人物(們)狂想曲vs.單純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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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這部片體驗一下3K天王中的King沙魯可汗(SRK,暱稱沙哥)的魅力吧!真是帥爆啦! |
比魯,好運理髮師──小人物(們)狂想曲vs.單純的善良
現在我已經很難想像媽媽那個年代凌波與樂蒂會見影迷時的盛況。媽媽告訴我,那是萬人空巷。「有老太太打了金項鍊丟到她們車上啊!」這對我而言幾乎是老邦迪亞的故事,關於冰塊與吉普塞人的神話。
所以當我看這部電影時,第一個驚駭的,便是Sahir Khan(沙哥飾演自己XD)出現時,那列簡直可比迎神時的轟動。生活在這座城市與這個時空的我,唯一能想到情景真的是「迎神」。在電影中還能見到有老太太把電影明星的肖像掛起來拜,很可笑嗎?一點也不。沙哥真的有這種魅力,一眼使人瘋狂的魅力。
故事起於某小村的窮理髮師比魯的日常:美麗但有點嘮叨的老婆、兩個吵鬧可愛的孩子,以及一片固守陣地的破爛理髮廳。比魯買不起新的剪刀,拼不過對面的天堂理髮廳,甚至連客人坐的椅子也搖搖欲墜,比魯很窮,腦袋又有點硬,話也說得不好聽,不懂得怎麼求情,這樣的比魯在面對天王巨星沙爾可汗抵達她們這個窮村落時,居然開始了一則瘋狂的流言:比魯與這位天王巨星是好朋友!
每個渴望見天王本人的村民全為此瘋狂,以前不打算借款給比魯的土財主主動幫破爛理髮廳置辦全新物品、小學校長要求他只要帶沙爾可汗來學校,孩子學費就全免、每一個人都抓著他,這個貧困窮酸的小小理髮師眼見一夜之間就要成為全村的希望……但比魯本人卻不情不願,甚至面對他最親愛的家人,也不願任意開口答應她們的請求……村子裡的人見他扭捏,逐漸起了雜音。究竟這個窮理髮師比魯,認不認識巨星沙爾可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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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凡可汗演出老實得不懂得轉圜的比魯,真是很可愛啊!背後的海報是沙哥演過的所有電影。 |
演過同名之人的Irfan Khan這次飾演比魯,憨厚老實,有種鄉下人的天真。比魯這人正直的幾乎有點笨了,在所有人都想跟巨星扯上一點關係的時候,他卻低調的甚麼也不說,其實只是不希望麻煩朋友。這樣的友誼到劇情最後更令人鼻酸。而沙哥,之前對他完全沒有一點認識,光看照片時只覺得:「呃,好跩的人」,可是一旦進入電影……我、的、媽!這也太帥了!無論是在歌舞時,還是在中間的片段,都令人感覺到沙哥強大的明星魅力。
這部裡面用了很多沙哥以前拍過的海報,雖然沒有看過,但有幾部已經列入必看片單裡,不只片中那些村民,連我都淪陷了啊!沙哥魅力真的很難抵抗。
除了小村莊的片段外,非常、非常喜歡電影中描述電影劇組遇到的困境。簡直是印度版的《日以繼夜》,可是這裡不是法國,這裡是印度。那些令人抓狂的小麻煩移植到印度來就變成了恐怖的災難,拍攝過程實在有趣又好笑。
(不過我想若身在其中,應該一點也笑不出來吧!XD)
來體驗一下沙哥的魅力吧!
預告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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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習慣看印度電影的結果是,看到其他電影兩個小時的反應……
其他人:「太長了吧!」
我:「太短了吧!」
2011年2月17日 星期四
嘿,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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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聞得到味道。濕黏的氣味、酸甜的女人、厚實的雨後土地。 |
我不認識高更,我想他一定也不認識我。一定的吧。他在的那個時代離我太遠了,他處的島嶼離我太遠了,他愛的女人不是我愛的長相,甚至連他這個人──嘿,我只能說:「幸好不是我朋友。」想到梵谷與他的愛恨牽扯,對他便生不出一絲好感。
但這夜,難得回溫的夜晚,還有點冷,風吹過頭仍有點痛。可是走在中山北路上,遠遠地有花香。不知是甚麼花,氣味濃烈,就連經過身邊豔女的香水也掩蓋不了它。妖嬈的味道,渲染整個夜有夏日顏色。高更的女人在牆上看我,土黃色的皮膚,厚實的肩膀,以現代而言,那不是美人,可是就吸引著人的眼,吸引我向她走去。我不認識高更,我不認識他的女人,但是他們對我招手。妖嬈的男人與他的女人。
我一路看過去,這傢伙完全體現自私,但是離開他的妻子離開法國後,那些張狂放肆才出現在他的顏色裡。展場裡有他兩張照片,同行的朋友低聲附耳道:「這傢伙,看起來真CHO啊!」
Cho這發音在記憶裡湮沒多年,那瞬間突然整個活起來。撥開記憶的森林沼澤,有甚麼閃閃發亮的令我愣了愣,這發音可不是形容甚麼好樣。「你確定是這個字?」朋友篤定地點頭。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聽過這個發音,那是媽媽們看到狗兒發情或哪些值得掩嘴細聲討論的事件裡,偶爾吐出的一個音節。至今我仍不知那怎麼寫。最相近的寫法大概是「秋」吧。左看右看,高更好像有那麼一點「那樣」──大概是我想像。可是逐步看過去,那些圖畫、那些雕塑,夏娃的腳趾長長,他的每個女人都充滿無邪的勾引,看著人勾著人,赤裸上身,第一次走進北美館的展館,感覺聞到了鳳梨還是芒果的氣味,聞到了女人的氣息。酸甜的味道。女人的味道。
走出館外,一陣風來,又是那濃郁的花香。有誰適合在此時舉辦畫展?大概也只有高更吧,這瘋狂又情慾滿溢的男人,真的把感情畫出來了。一走出空調間,撲面的香氣恍惚以為自己身在陌生大溪地,野蠻的伊甸園──如果真有那地方。
頭上飛機飛過,閃爍虹光,這個城市在瞬間是大溪地,是伊甸園,身邊花不合時節的綻放,每個女人都是美麗的夏娃,都如高更筆下少女那般誘人。
我忽然非常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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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照片,找到一張挺跩的自畫像。 |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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