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紀錄

「我到現在還是不敢參加同學會,因為你看到那些以前小時候的那些人長大變甚麼樣子,你會很驚嚇。而當我終於有勇氣與一兩位國小同學吃飯,她們跟我說:「我好懷念小時候,小時候最快樂了」,那瞬間我以為我瘋了。所以我的記憶,那些記憶都是假的嗎?」

「小說作者跟吸血鬼一樣。一般人有一般的時序生活,小說家必須像吸血鬼,有一般的時序之外,必須自己再獨立一個時序出來。那個時序裡面是凝結的,只有你知道的時間。」


  2010.1208李維菁新書發表會所談,對談人:駱以軍,楊澤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少女。病。大發作──<我是許涼涼>讀後感

我是許涼涼,李維菁。印刻出版

我們來偷偷說,說說貓的壞話。也說說女人的壞話。



少女。病。大發作
  ──<我是許涼涼>讀後感

  好女孩上天堂,壞女孩走四方。──楊澤推薦序
  
  彷彿天色只有黑與白,當中沒有經過灰藍青藍淡藍的變化,黃昏時沒有紅橙黃這些顏色的變換,在某些男人眼底,女人只分兩種:老/少。老的打罵少的上,彷彿在那些男人眼裏,顏色只有黑白。彷彿甚麼都只能分好與壞,當中那些深深淺淺的小奸小惡小情小愛,一筆抹煞。如果妳剛好不好也不壞,上不了天堂,也邁不開步伐。不幸的是還有一份工作,每天循固定路線上班,坐同一班捷運,吃同一家飯館,點同樣的菜……面目模糊得,彷彿只是黑與白背後那一點點慘淡的不被注意的粉筆渣渣灰。
  許涼涼在說的,就是這些女孩/女人/歐巴桑。

2010年12月4日 星期六

謹言慎行之必要

皮諾丘。在史瑞克裡面的他聰明又可愛!




  你有沒有曾經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從此否定自己的人生?

  像某人說:「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要那麼情緒化?」從此之後妳克制自己的眼淚,流淚的時候腦中不停下達指令:不可以啊妳難道想要繼續背負情緒化的惡名?抬起臉希望眼淚回流,不停的用手扇著臉,當他人關心問起,妳只能說:「沒事天氣真熱。」偏偏那天只有十六度。

  像某人說:「有嗎?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是個會說笑話的人。」你每次在說笑話時都開始懷疑這句話有人聽得懂嗎?如果聽不懂你該怎麼轉圜?於是每次講笑話前你都思慮再三,反而真的開始講起了不好笑的笑話。某人的話在你身體裡發酵,重組成一句指令:你沒有/你不該/你不能/所以你無法得到。

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關於愛,與不愛




  你愛我嗎?你愛我。你愛我。你愛。所以你必須付出全部心力,像是把自己吸乾抹淨地全數交出,只有薪水還不夠,還有你的腦你的心你的思緒你的身分你的語氣你的眼睛你的生活你的空氣。愛,我擁有我獨佔,我是唯一的王,唯一的神。同時也放心的把自己交出去給你。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玻璃鞋上的甜蜜血漬


    那割裂的是誰的心?無所謂呀。只要你愛上那陰森灰暗無陽光的水泥森林中的少女,你的心將會裂開無盡細縫,當中充填著你的血你的愛你的甜蜜傷悲。

    那一些少女們,美麗的面孔姣好身材,她們都無心肝的。她們流浪在這個城市,她們是賽蓮,也是阿芙羅黛娣的化身。

用一千次的再見,換一次分別


  你在島的彼端,而我站在對岸,天清海闊的東岸,在熾熱的夏,風吹過都有靜默的微燙。像戀人初次接觸的悸動,熱燙,在肌膚表面。在記憶底端。

  洄瀾,第一次聽見這個地名,不知怎麼我總想起溯游的鮭。那些拼死也要回到故鄉的魚,基因裡印刻宿命。生死輪迴。我不曾對你說起,我只對你說,花蓮。到家了,記得,給我個電話。

  給我個電話。

  如今暗啞的機械,安靜等待永遠不再的音符。若用一千次的再見,換一個分別,那時候的我們,會以微笑相對嗎?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偶爾


偶爾我煮飯,鍋子光亮亮,放了三天在那裡,還是那個樣;
偶爾我看電視,遠方有戰爭,近處有槍擊,放了三天在那裡,好像也沒有太大改變;
偶爾我打開收音機,滴滴滴噹噹噹,放了三天在那裡,還是同樣的聲音;
偶爾我出門,為了工作/覓食/買書,不出門三天,就得餓肚子。
偶爾我看書,文字堆疊吵雜,唯一的聲音對我說話,三天之後再換一本。
偶爾我晒太陽,小房子裡沒有窗,僅靠縫隙,三天之後,仍然只有一絲光。

所有的偶爾相加,
我,
一個人。

2010年9月11日 星期六

日記 某日


  每天回家,打開冰箱,一遍一遍重複著每一日重複的動作。像是機械,或者編排好的無名劇目。這個房間彷彿沒有實物,沒有實體。我在當中睡吃拉撒,起身出門,回家也是空泛。只有從花蓮搬回來的書慢慢的增重,為這個飄忽的房間增加重量。母親幫我,一次一次,壘疊起那些書本。我坐在當中,像個衣不蔽體的國王。不然、不然這個房間會慢慢的漂浮,飛離地面。像熱氣球,慢慢飄飛。

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一不小心


  大概因為三十歲,畢竟這是個人生必經階段。十九歲時把大我五歲的女人當老妖,等我到了二十四歲聽到有十七八歲小女孩指著我說她好老時,深深感到風水輪流轉。於是微笑承受,嘿嘿嘿只要沒死都臨得到這關,不想早萎的花一定得面對凋零。畢竟上午開盛的玫瑰下午就黃了,朝花夕拾。而晃眼就三十,彷彿跳舞唱歌還沒夠,警察就已上門說這是家非法營業的KTV請收拾包袱回家睡覺,瞬間驚愕之外也得摸摸鼻子,乖乖回家。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傻孩子


  昨晚在電話裡你說起現在的他,你說你知道你對他沒有了愛。沒有了那種互相依賴的情感,也沒有細緻的期待。你說你對他大底便是這樣,用一輩子也無法去填空你自己底端的空白,但是你需要他,因為你無法忍受身旁的空虛就像你無法忍受空白。你的房間堆滿了書與噪音,堆滿了各種各樣各時候人們的話語,你像羊一樣把這些語言像吃草一樣吃下去,於是便養成了現在的你。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情書

  好久沒清理email,不小心按到了最舊,翻回了信箱最底。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晚上

晚上



偶爾想起遠方的你
那些落葉與花
我們沒有過更好的時候
是吧?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回台北住的地方外頭築起了高樓,唯一有陽光的窗只剩微微隙縫。姐姐養的貓也帶回來,與我養在一塊。可我已經畢業,開始為一口飽飯奔忙。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那些未來不來,但人問

  
  自從曾經許諾不婚的姐也嫁了,母親關愛的眼神便落在身上。一次在開車時跟我說:「工作後可以開始談戀愛囉。」啊?「兩年後結婚最好。」面對此我誠惶誠恐,誠心回答:是是是。但是哪裡找那個人?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隨便抓個誰嗎?別嚇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還真作不出。想想我這人,大缺點滿身是更別說小缺點,睡過頭會遲到亂丟衣服亂放東西亂丟書吃完飯不洗碗……在想下去自己都滿頭汗,更別說一個身心正常男子。

鑽別人的褲襠


  最恨有人問:你那篇文章是寫誰?

大糞澆頭




  幼時住鄉下眷村,那年頭叔伯們總自己種菜,他們不太買肥料的,多半自產自用。一早出門便見叔伯們拎一桶肥水,往菜園子裡使勁潑。那塊土地多半臭不可聞,但也多半能長嫩綠的葉子。叔伯們管施肥叫「澆大糞」,當時不懂,後來回本溪才知道那是當地農村語。還不到農村呢,那味道已經傳遍車裡。姊夫說:「甭問去哪,聞味道就知道啦。」說罷哈哈大笑。

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

2010年4月25日 星期日

女孩的回應

前幾天某男藝人在娛樂新聞版說出前女友隱私。
不想看這樣的新聞卻也看到了,
真覺得,甚麼東西好放出來教人一起指指點點?兩個人的事情何苦叫全世界皆知?
光這一點,就令人無法苟同。
甚至髮指。

以前小時讀過的書曾寫:分手後才是真正了解的開始。
分手後也才知道此人適不適合自己。
在這件事當中看得最為深切。

每一段愛情都有好有壞,沒有甚麼光是壞的,也沒有甚麼光是好的。
總是參雜一點點苦楚,一點點酸澀,一點點甜美。
如果光只有甜美,美好的不像真的,那絕對就不是真的。
愛情裡沒有絕對的受害者與施虐者,只有適合與不適合。
而我相信那當中都曾經有好有壞,有酸有甜。

只是分手後還拿著以前的種種說嘴,這人再怎麼好,品德也顯得低了。

相關聯結:
事件女孩的回應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有的時候很想說....

唉。干我屁事。
把人想得太好真是我的愚蠢。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關於美麗這件事

總是聽著人說,甚麼樣的女孩是美麗的。
聽著人說,哇噢,那樣的女孩真是正、漂亮。
開始時也會去看,慢慢的,發現每個女孩都美麗。每個女孩都有她極其無比的面貌。

因此對我來說,每個人都有可取與貌美處。
我如此相信。